成祖说完,倒了四杯果汁,摆到各位面前:“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日后几位都是保障新市蒸蒸日上的栋梁人物,所以身体健康方面千万要注意。”

        李家千金望着他,微笑地点徐议员:“瞧见没,高盛的人个个都是能干的,尤其是白总带出来的人,人家挺优秀的。所以啊有些话不能瞎说,有些酒呢也不能瞎喝。”

        徐议员颧骨升天,冲着成祖一拍脑袋,连连附和:“成先生确实想得周到,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成祖看也不看他:“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酒水饮料一轮又一轮,有好些人往厕所都跑了十几趟。

        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这期间无人叨扰他们。

        白亦行挨不住,同穆介之说了声,便让成祖开车送她归家。

        成祖还是问了:“你酒量真这么差?”

        白亦行捏了捏鼻梁骨,不答反问:“那女的故意的你看不出来?”

        成祖说:“看出来了。新市除了他们家便是高盛,谁还能比得过你们俩。况且你俩又是老熟人,以后肯定少不了要打交道,现在把场面搞得太难看,要是她给高盛和蜂堡使绊子,你大概要手忙脚乱。”

        白亦行手一顿,忽然侧着身子对他说:“我想起来了,有回考试,我没让她抄卷子,还顺手举报告诉了老师,老师请家长,她狠狠地被她爸妈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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