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严肃地走到副驾,但那小女人开着车,轰地一声飞出去,溅了他一身的泥巴。
成祖又愣又想笑,狠狠地抹了下巴和嘴部的泥巴。
然后,车子停下了。
不多时,白亦行下车,站那儿瞧他。
成祖不说一句话,走向她。
他设想了数种开端,到底脱口而出:“有没有受伤?”
白亦行也懒得管车身干不干净了,半靠着抱手,歪着脑袋睨他,眼神仿佛在问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些话?
夜色渐浓,虫鸣螽跃。
成祖话到嘴边解释:“新市植被浓密,像这种郊外有很多蛇…”
他又补充:“有毒。你…有没有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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