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明亮的光靠过来的时候,带着清淡的茉莉香,又有一股少年轻狂快意恩仇的匪气,成祖微怔,那些他未曾参与的时光是学生时代的白亦行。

        他反圈住她腰肢占据主导地位,将人半抱起安放在办公桌面,牙齿抵开唇齿,舌尖无所顾忌地缠绵。

        白亦行顾不得自己是疯了还是痴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可他站在那儿,就像是早知道她会做这些事,会不记得,但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在他脱口而出的那刹,心里也并非轰然,某个瞬间,混乱,着急,慌张,焦虑,没着没落,都安静了。

        身体里有些东西正比记忆率先活过来。

        可能那幅画一定是为眼前的男人而生,她或许很早以前就见过他。

        她难以用贫瘠的语言去解释现在的情感,胸口发烫,脑袋发晕。

        良久,她喘不过来气在他嘴里哼了声,成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呼吸熔化着呼吸,鼻子点着她的鼻子:“aPay在项目里的份量不小,申惠美一定会趁火打劫,”他笑笑,“应该是趁机报复,你想好对策了么。”

        胸前眼睫忽闪忽闪,她说:“她去请外援来帮扶她那个草包儿子,不如我们把外援收买了,收做傀儡,等把aPay盘上手,再一脚踹了那母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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