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父女两正闹着别扭,朱母也不想多扯,推搡着让朱惜快点换衣服,“别管他在不在了!你麻溜点,要不然去晚了就尴尬了。”

        唉,为了她的未来儿媳们,她这几天可伤透了脑筋,希望自己女儿能争点气,这次过去参加宴会能带一个儿媳回来。

        “知道了”

        拗不过朱母的朱惜,只能认命在朱母的盯梢下换完了衣服,稍作打扮后离开居住地,同朱母上了车前往订婚宴地点。

        在车辆行驶过程中,除了朱母时不时地关心,朱惜与朱父除了上车时打了声招呼后,基本无话。

        这么多年来,父女两的相处模式本就如此,朱惜也早就习惯了。

        在性格上,她与自己的父亲如出一辙,都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出来。

        每次等到两人相处之际,就因为父女两极度相似的木头性格,时不时闹得不欢而散。

        “到了”

        正当朱惜回想着以前的事思绪放空时,朱父一声沉稳的嗓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看着内视镜中朱父那抹不再同以前那般乌黑的头发,朱惜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软弱而逃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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