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的红酒裹着雪松木在血液里炸开,后颈腺体瞬间滚烫。

        她看着朱惜猛然收缩的瞳孔,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松开了手指,空气中的薄荷信息素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

        玻璃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栖息的夜莺。朱惜的手背被碎片划出血痕,却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知道啊。”沈墨顺势跌进她怀里,后颈的抑制贴已然压制不住她的信息素,一股雪松木混着薄荷的冷香在空气中炸开。

        她感觉到Alpha瞬间僵硬的肌肉,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渗血的伤口,“但只有喝下这个,你才会从那个该死的龟壳里爬出来。”

        顶级Omega的信息素,突然大量爆发,引得下层的宴会厅突然骚动起来。

        有探究这股高浓度顶级omega信息素从何而来的、有四处找寻抑制剂的、更有甚者像个公孔雀版释放大量信息素求偶的……

        各种五味杂陈的信息素从下层涌来,朱惜虽自身能勉强自己不受干扰,但沈墨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见楼下此时乱成一团,无人上楼。

        朱惜便想将沈墨安置在疏导室,自己去前台找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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