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斜斜地切在床上,陈默在浓郁的饭香中缓缓苏醒。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母亲的床上——床单凌乱不堪,皱褶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某种暧昧的烙印。

        是梦吗?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随即倒吸一口冷气——腰腹酸软得像是被碾过,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最糟糕的是下身——原本昂扬的器官此刻蔫头耷脑地贴在腿间,粉红的龟头可怜地缩在包皮里,茎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斑驳痕迹。

        空气中飘着培根的焦香,但最挥之不去的,是那股从被窝里蒸腾出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

        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母亲轻声哼唱的旋律。陈默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生病时,母亲也是这样在厨房忙碌,然后端着热粥来哄他——

        只是这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吻痕和抓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不是梦…

        床尾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物,最上面是那条黑色内裤,陈默试图撑起身子,却在碰到床单上某块半干的痕迹时触电般缩回了手。

        醒了?

        林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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