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不断拍在湿润的花埠上,水液四溅。大掌抱着妹妹的臀,白腻的肉从指缝间漏出,把一口嫩逼直直往鸡巴上按。
暴起的青筋刮蹭过层叠的嫩肉,硕大的龟头几乎快插进最里面的小嘴。
“啪!啪!咕叽——啪!啪!——”
忍着小穴要命的紧致舔吮,沈遽做爱时不禁皱紧了眉,挺腰干得越来越快,力道野蛮。从沉闷的喘息声中,却能听出极度的痛快。
沈烟烟背贴着墙,犹如一只被哥哥阴茎钉死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挂在他臂弯上的纤细小腿像未僵的蝶翼,还在瑟瑟地振翅。
“嗯……真的要不行了……哼啊……”
小美人的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被撞得只剩下一些不成调的破碎词句,只能任由兄长抱着暴风雨一样激烈地抽插操干。
忽然一阵酸麻感直冲头皮,她开始疯狂地挣腿,可惜却无济于事。
被哥哥彻底干进去了。插到了穴道的尽头。
窄小的子宫口容纳进了男人的龟头,幼嫩的花壶被彻底撑开,然后就是酣畅淋漓的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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