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轻微的推门声。
袭人独自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惶和不安,见到贾琏,连忙屈膝行礼:“奴婢给琏二爷请安。”
“起来吧。”贾琏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格外低沉。
他没有叫袭人靠近,只是踱了两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袭人,你是个明白人。今日荣庆堂上,你说的话,老太太和太太可都听着呢。”
袭人心中一紧,连忙道:“奴婢…奴婢只是据实回禀…”
“据实?”贾琏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走近一步。
袭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宝兄弟魔怔摔玉,是为何故?林妹妹病中一句无心之言,真就是那“实”?还是你…心中早有了偏向,句句都在往碧纱橱引火?!”
他靠得很近,属于成年男子的压迫感和淡淡的药味笼罩了袭人。袭人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二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
“你只是什么?”贾琏忽地伸手,指尖带着一丝轻佻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袭人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惊慌的眼睛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眸子。
这个动作极其逾越,带着赤裸裸的轻侮和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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