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的手紧紧抓住相机,泪水滑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每次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时,她都会想起展语彦的低吼,想起旅馆的床单,想起每一次放纵,想起小穴里那股黏稠的热流。
她独自在卧室自慰,手紧紧抓住床单,低吟着他的名字,她甚至拍下自慰视频,发给展语彦,像在延续一段扭曲的纽带。
展语彦每次都会欣然收藏下载,存到电脑里面,毕竟美咲可是他来到日本后的第一个战利品。
美咲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后,悠太以为是自己的,抱着孩子笑得十分幸福。
美咲看着丈夫的笑脸,手紧紧抓住婴儿的毯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脏得没资格再当妻子,可她只能笑着,笑着面对悠太,笑着面对小遥,笑着面对这个破碎却新生的人生。
……
彩花回到学校,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教室里,手紧紧抓住课本,笑容僵硬。
她对同事解释,“我在国外旅游时认识了一个男人,意外怀孕了…”。
同事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松本老师看着正经,没想到这么风流,未婚先孕都敢!”彩花笑着摇头,语气轻得像风,“随他们说吧,我只想好好养孩子。”她的心却像被针扎,想到展语彦的蛮横,想到自己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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