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俊彦上终于展开一个笑,不管他今夜是着了什么魔令他如此不像自己,想要抓住她的心情是这样强烈,他不想再看到她冷漠地望着自己,他终归还是自私的,为了此刻的一瞬心悸,他又一次……逼迫了她。

        手心里接住她的泪,灼热的刺痛他的皮肤,荣予又叹了气,“水仙,别哭了……”

        似乎他让她哭的时候总比笑多,他平生没有后悔的事情,现在他却深深后悔,他不该如此对她的,即使从前他不喜欢她,也不应该对一个女孩儿做得这样绝情。

        两人都像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水仙推了推他,他手上的伤令她见了心疼,况且现在还流着血,她说:“你快回去找大夫包扎,我府上没有大夫的。”

        荣予不走,硬是让水仙给他处理伤口,“我从公主府回去荣王府还要好一阵子的时间,有这时候,早就包扎好了。”

        水仙拗不过他,公主府到荣王府,那也只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况且快马回去也要不了什么时候,水仙在门外叫了几声青梅,这时候这丫头却在了,从偏房里应声而出。

        “青梅,去打盆热水来。”

        不一会儿,青梅便来了,水仙接过那水盆,自己端着进去。到了房里,水仙丛柜子里拿出两条没用过的巾帕,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才唤来荣予。

        “你这王爷蟒袍恐怕要另外再添置一件了。”那裂开的口子虽然不大,却是不能再穿上朝的。

        荣予解开腰间玉带,就要把外袍脱下来,奈何盘扣解了几下都解不开,水仙瞧他那样,红着脸上前去给他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