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点头:「怕。」
贺行州眼底浮起一丝嘲讽。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她说:「这房间一晚多少钱?如果算损耗,我刚刚坐了床、踩了地毯、碰了杯子,会不会另外收费?」
贺行州第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蹙眉:「你在胡说什麽?」
林澈认真地看着他:「贺先生,今晚这件事是我的错。不管原本的我是怎麽想的,现在我都不打算继续错下去。酒我没让你喝,婚我也不b你结,咱们能不能走一个和平退货流程?」
「退货?」
「对。」林澈说,「婚约退掉,你退回自由,我退回安静生活。你不用负责,我也不纠缠。至於今晚的房间费,如果是林家订的,麻烦你别算我头上,我目前现金流非常脆弱。」
贺行州看着她,表情冷得像在看一个新型诈骗案例。
林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却还是努力维持镇定。
她前世是个佛系社畜,白天上班,晚上写网文,最大的人生梦想是存够钱离职,买一间不用太大但水电费合理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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