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说多少递,格格兰就是不肯改变对克莱姆的称呼。既然如此,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放弃,装作不在乎。

        “久违了,格格兰大人——女士。还有依比鲁艾大人。”

        他来到两人跟前,鞠个躬。

        “哦,好久不见了。怎么,你是来让老子上的吗?”

        格格兰用下巴比一比要他坐下,却在四方形的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猛兽狞笑,向克莱姆问着,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格格兰每次都来这套,可以说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了。

        然而她却也不是在开玩笑。

        要是克莱姆敢开玩笑说“对”,格格兰想必会马上把他带进二楼的单人房。

        在她无人能及的臂力下,克莱姆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爱吃处男的格格兰,就是这么一号人物。

        面对这种态度的格格兰,依比鲁艾只是面对前方,脸部文风不动。面具底下的眼睛也许是对着克莱姆,但他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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