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并非寂静无声,远处传来的狗吠,偶尔的鸣笛,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是一些她无法分辨来源的细碎声响,都通过被耳塞部分过滤后的感官传入她的大脑,被无限放大,加剧着她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完全依靠着对路线的记忆——那是她在白天,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反复勘察、规划并牢记于心的路径。

        每一个转角,每一段上坡或下坡,每一处可能有障碍物的地方,她都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

        汗水开始浸湿她的后背,与冰冷的空气交织在一起,带来一阵阵寒意。

        束腰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背祷式的姿势让她的肩膀和手臂早已酸痛不堪,几乎要失去知觉。

        贞操带内的假阳具,似乎因为她长时间的行走和身体的颠簸,已经开始轻微地、无规律地蠕动起来,带来一阵阵突如其来的、令人羞耻的刺激。

        她咬紧口塞,努力压抑着可能溢出的呻吟。

        有一次,她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脚下一滑,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支撑,却忘了双手早已被缚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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