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好可怕,妻子像在享受我的颤抖般停了许久,期间在我身上东戳戳西戳戳,我颤抖着感受到我的口水都流到了脖子上了,在我呜呜的询问妻子时,妻子慢悠悠的笑着说道:

        “第一次。”

        手腕被先生紧紧的扣住,乳头上一阵刺麻,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颤抖呜咽求饶着。

        妻子摸了摸我的头,我呜呜撒娇顶了顶妻子的手作回应。

        “第二次。”

        妻子笑着说道。

        然后胸前又一阵刺麻,我控制不住无力颤抖着,先生松开了我的手腕,我一下子趴到了地板上。

        “可爱,下次我们说话不可以再晃神了喔。”妻子抬起了我的下巴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哽咽了一声努力点头回应着。

        ……-

        脸下面是软软厚厚的地毯,没有手铐了,但我还是自发的把手背铐在后面,乳头好麻。

        “第三场了喔,小狗已经连输两场,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会做不到呢?”丈夫困扰的边摸着我的背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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