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好。”她的声音有些闷,像是在换衣服。

        我转身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流理台上,给一切镀上了层柔和的淡金色。

        姐姐拖着行李箱出来时,我愣了一下。她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比平时上班时随意许多。阳光落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年轻。

        “怎么了?”她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我递过牛奶,“就是…你这样穿挺好看的。”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喝了口牛奶:“快吃早饭吧,要赶不上车了。”

        高铁站人潮涌动。

        我们挤在排队检票的队伍里,姐姐的行李箱时不时撞到我的小腿。

        候车时,她盯着大屏幕上的车次信息发呆,我则注意到她眼角有一小块没抹匀的粉底。

        “这里。”我伸手轻轻蹭掉那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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