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促狭地笑了,“我懂我懂。”
宿舍的第一次夜谈会持续到很晚。
陈墨是本地人,高德珩也是,王子川则和我同省不同市。
聊到军训时,高德珩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今年不军训了,疫情原因。”
“真的假的?”王子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千真万确,辅导员群里说的。”
这个消息让宿舍沸腾了好一阵。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们讨论突然多出来的自由时间要怎么挥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姐姐没有回复我的上一条消息,可能已经睡了。
窗外,陌生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
上铺的王子川已经开始打呼,陈墨的台灯还亮着,而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意识到,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离开家,离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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