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爸爸妈妈在他面前流露出那种寻常的温情,他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却只能在脸上维持着淡淡的平静。

        他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观察者,观察着他的猎物和他渴望取代的对象,等待着时机,或者说是药效发作的那一刻。

        每一个晚上,他都竖着耳朵,听着隔壁卧室的动静。

        那些他曾经厌恶的声音如今成了他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因为它们代表着他的失败,代表着妈妈依然属于爸爸。

        好在这两天可能因为白天累了,隔壁并没有再传出那让他羞耻又痛苦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药效还没有发作,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他焦躁地数着日子,一天,两天……还有五天或更久,药效才会显现吗?

        他必须等下去,他别无选择。

        为了他心中那个扭曲的、只属于他和妈妈的未来,他只能强忍着煎熬,继续扮演着这个“好儿子”的角色。

        到了第三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带来融融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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