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医术通神,也不知用了什么神丹妙药,不过数日间,竟几已痊愈,但程思道经脉受损极深,虽经过妙手针灸,内力接续,却还是过了四日才悠悠转醒。
问及那女子详情,陈茹却大为忸怩,双颊红云遍布,期期艾艾,怎么也说不明白,甚至连她的姓名也不知晓。
程思道焦躁不已,想到自己在此已有数日,身体仍然重伤不能行动,师弟师妹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是否遇到危险?
救了他们的那个女子,是敌是友无法判断。若是江湖同道,何必隐瞒身份姓名?若是敌人,四日已过,却又为何不见皇城司的人前来追捕?
疑窦丛生,反复思索也未得其解,越想越感觉古怪离奇。
正迷惑间,忽听门外一阵轻柔沙哑的歌声传来,曲调婉转,妖媚万千,令人心中一荡,这歌声竟好似与梦中听到的一致。
门扇声响,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郎推门而入,身着雪白的狐裘,腰间斜插了一支似笛非笛的乐器,手上拎着一个小小药蒌,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那女郎眉眼如画,眼角眉梢中媚态横生。
瞧见床上的程思道,微微一怔,旋即眉花眼笑道:“你醒啦,那真好极了,总算不枉我这几日来的苦功。”
声音妖娆沙哑,风情万千,但语调却显得有些生硬,好像并不是中原汉人。
陈茹见是那女郎前来,双靥飞红,连忙低头垂首,好像极为恐惧羞涩,连身体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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