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刘珍行这个话唠调节气氛,车内一时间安静无比。
刘情轻轻叹了口气,两姐妹这性子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是个闷葫芦,一个又成天闹腾得不行,不过好在俩姐妹的关系没受影响,从小到大就没闹过什么大矛盾。
不过这一年小言不怎么往家里打电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家人有了隔阂,毕竟妹妹大学就是在本地上的,每个周末都会回家住,就她一个人在外省。
想到这儿,刘情安排道:“小言哪,你房间还没收拾好,这两天先和小行挤一挤,正好给小行讲讲大学该干的事传授传授经验,俩姐妹也好好沟通一下感情。”
“妈这……”
“不行,我一个人住的好好的,刘珍言那屋你昨天不都扫过了吗。”
刘情听她没大没小的,要不是开着车,非得赏她一个爆栗才行,所以她直接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
刘珍言侧眼看她,有些疑惑: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想和自己睡。
随即她反应过来,妹妹应该在避嫌吧……懂事小心得让人心疼。
这样想着,刘珍言觉得自己不能对她太过冷漠疏离,不然小行该有多伤心啊,可能又会像昨天发的动态一样:又是想姐姐的一天,想要姐姐抱抱,委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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