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的形象在那些梦境之中变得无比具有侵略性甚至已经凌驾于身为主体的自己变为心灵映射中的主人形象。

        扮演过无数角色的花火本应早就对所谓的“主体性”感到迟钝甚至不在乎自己到底身为何者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但这一次,花火却是完全抛弃了所谓的“扮演”而完全屈从于肉欲与内心的情感,就像是一只发情的肉畜一样骑在米沙的身上无脑放声浪叫。

        什么是愚蠢?自作聪明,比如明明身为雌性却还想要操控雄性来为自己服务的曾经的自己。

        那,什么是愚者?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比如明明只是一条肉畜却在见到那雄壮肉棒的一瞬间没有屈身臣服。

        “明白了吗?”

        心灵映像中的花火手拿左轮对准那些处于惊恐又或是不解状态的自己的人格,一一扣下扳机将她们全部杀死。

        而最后一刻子弹则留给自己。

        “什么是欢愉?完全放下舍弃自己的一切人格和权利,主动沦为强大雄性胯下的一条无脑肉畜,就是欢愉?”

        欢快而诡异的令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的诡秘呓语无限充盈着花火的大脑污染干扰着她的思绪,本应是用在米沙身上的术式却对准了自己将自己的人格完全扭曲污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