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我们组的唯一原因是对徐婉茹口嗨要不要带你去跟我的几个炮友嗨一晚上,然后被……呃,后续被徐婉茹开盒了,所以只能在大晚上的公园一边对她下跪一边连“哦捏该”之类日语都出来地各种恳求,正巧我们组那时就缺一个霸气的打手,所以她就这么被“赚上梁山”。

        至于现在,这个实际清纯无比的金毛不良女大概因为“提前进入了大人的世界”,精神状态比徐婉茹还要美丽,不客气地说已经心智退行到小学生的年纪了。

        她之前甚至还因为突然掀起徐婉茹的裙摆摸到了屁股,结果呢就像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一样开心地怪叫怪叫着跑开,得亏在这条鬼打墙的走廊还能看见她傻笑着跑回来……

        张婷。臭婊子,狗皮膏药,暂忽略不计。

        真是棒极。

        咱们四个人足以称之为卧龙凤雏,一个只会卧槽,一个只会龙鸣,另一个是凤子,最后一个则是和我抢男人的雏生,还有比这更猴版的卧龙凤雏吗?

        “该走了。”我……没有拍拍屁股起身,毕竟我裙子后面与整条整条胖次早就被淫水和尿液浸湿得透透的,由于这条走廊那诡异的时空特性,甚至到现在依旧湿漉漉的,被那股骚臭味和黏腻感折磨着嗅觉触觉,“啊,另外就……你们不打算和我说说么,三位?”

        我转过身,以连我都分不清具体感情含义的声线,轻声质问着三个眼神空洞,如接受到语音指令的机器人般机械地站起身之后便一动不动的三人,包括心智暂时退行的秦岚。

        “什……什么?”

        ……再次叹息,没想到现在唯一能和我正常对话的竟然是张婷,其余两个甚至连目光都完全没有聚焦,全程看着地板一言不发,几乎令人怀疑是否我抬起右手她们也会完全同步……不清楚为何,唯有张婷是例外,她能唯唯诺诺地询问已经是“最大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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