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镣铐的钥匙放在哪,漆当着我的面把它揣进礼服的口袋,而礼服则挂在房间角落的衣架上。
漆并不刻意藏着掖着,毕竟镣铐的长度很有限,我是够不到钥匙。
漆对我放松警惕是件好事,但她如此托大如此轻蔑的态度让我相当不爽,她傲慢地直接明示我钥匙的位置,像是笃定了我是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狗,只能任她摆布。
当然,我会用行动证明并非如此。
现在我有三个选择,逃跑、等待、还有——杀死漆。
这并不是失去理智的狂想,我觉得自己能做得到,通过前几天的观察,我知道漆是典型的昼伏夜出的血族,此时应该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连我刚才起床扯动锁链的声音都没惊醒她。
如果依靠右上侧那颗“獠牙”的力量的话,我能在一瞬间杀死她。
这不是盲目的自信,就好像你手中有一把匕首,面前有一只沉睡的猛兽,你觉得趁此机会下手大概率能成功,但也有可能激怒猛兽而被反杀。
现在下手,有超过七成的把握。我心中的理智天平如此衡量,此刻,反转猎人与猎物的地位,这是绝好的机会。
我慢慢凑近漆的脸,屏住呼吸。仔细看她的脸确实生的漂亮,精致的五官、苍白的脸色,安静时就像一个易碎的人偶。
我亮出獠牙,心脏不知为何开始咚咚的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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