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溟儿的媚叫听起来如此刻意?
终于,他停下动作,皱眉问道:“溟儿……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
青溟眨眨眼,狐尾无辜地摇晃:“嗯?夫君在说什么?溟儿很舒服呀……”她故意扭了扭腰,蜜穴绞紧肉棒,却因锁情牢的禁锢而无法传递任何快感。
见白书仍一脸茫然,青溟突然撑起身子,笑吟吟道:“有点闷了呢……夫君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帝都长街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赤足而行。
白书嫩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汗渍,胯下巨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溟则九尾摇曳,雪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挂着未干的露珠。
早在女帝天凤的变革下,整个仙朝的衣袍尽数化作飞灰。
那日千万女修赤裸着雪肤从殿前广场鱼贯而过,臀浪乳波晃得日月无光——原来新颁的《无遮天宪》里赫然写着:“凡姿色平庸者,不得污主人圣目。凡姿色卓越者,不得穿衣物遮骨。”从此天凤仙朝的街道上,只见绝色玉体如林,那些曾经被布料遮掩的粉嫩花谷与傲人雪峰,如今都成了最寻常的风景。
白书走过长街时,空气里顿时泛起甜腻的湿气。
跪伏的仙子们个个肤若凝脂,腰如细柳,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在青石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们见白书过来,乖巧地掰开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湿润的媚肉——每片花瓣内侧都纹着奴字,这是大将军亲自为合格臣民刺上的荣耀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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