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才没有!”苏悦咬着唇,羞愤欲绝,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是你……是你强迫的!混蛋!”
“强迫?”陈默嗤笑一声,腰腹再次发力,这次不再是轻轻顶弄,而是带着一点抽离的意图,缓慢地向外拔出了一小截,粗砺的棒身刮过敏感脆弱的肠壁褶皱。
“呜啊——!别……别拔!”强烈的摩擦感和即将被抽离的空虚感瞬间抓住了苏悦,她下意识地惊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试图留住那根带来饱胀与奇异满足感的凶器。
这反应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陈默立刻停下拔出的动作,反而又缓缓地、更深地顶了回去,龟头精准地碾过肠道深处那片被轻微动作而无限放大的敏感点。
“呃哈——!”苏悦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陈默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他刻意让龟头停留在那致命的一点上,缓缓地打着圈研磨,“看看镜子,苏警官,看看你那屁眼是怎么死死咬着老子鸡巴不放的?嗯?这可不是强迫能有的反应。它自己都馋得很,想被操,想被灌满……是不是?”
镜子里,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被撑开的深褐色入口紧紧箍着,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喷溅的蜜液,在结合处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苏悦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默的话语精准地刺穿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将她最不堪、最隐秘的身体反应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将这份羞耻感催化成一种更扭曲、更强烈的生理渴求。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已经虚弱得如同蚊蚋,带着绝望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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