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了,他“噌”得起身,拿上衣物就往外走。
“嘀铃铃铃!!嘀铃铃铃!!”
刚走到门口的小崇一个敏捷的转身,冲到桌边抄起电话。
“喂?!”
对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烟嗓的声音。
……
云红在屋子里哭成了泪人,她知道为这些哭不值得,可就是止不住。
泪水洇湿了枕巾,也浸透了她的脸庞,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身体照出大片黑影。
她一遍遍的后悔。
自己像只已经飞出笼子的鸟,明明得了自由,却又折返,重新钻进牢笼……那个姓裴的女人在家里冷嘲热讽的话语犹在耳畔,一字一句,都是扎进皮肉里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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