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飞速起身,差点被尿滑倒,然后他就被托帕一脚撂倒了。托帕说:“你什么意思?刚刚的道歉呢?”
“哎呀,居然忘了下命令了。”我苦笑道:“虽然催眠成功,但是当事人不会有任何察觉,只要不下命令,就仍然有自主意识,准确说,就算下了命令,也会以为自己有自主意识,只是把主人的命令当作自己的意志罢了。”
托帕冷笑说:“你说我被你催眠了?那我为什么还反抗小组长呢?你不会是被吓成傻子了吧,变态。”
我清清喉咙,又整理下衣摆,待到小组长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便展示给他看,我说:“托帕,从今往后,你要叫我主人。”
托帕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撇了我一眼,她说:“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主人?”话一出口,小组长就被惊住了,他看看托帕又看看我,只差竖起大拇指喊牛逼了。
反而托帕有些疑惑,问道:“主人,这个人渣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解释说:“因为你被我催眠了。”托帕又笑:“主人你还在大言不惭。”
我问:“你叫我什么?”托帕说:“主人啊,怎么了?我愿意叫,你管的着吗?”
我说:“那你坐到椅子上。”托帕坐了过去,我又说:“开始自慰。”托帕就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把小穴插得吱哇作响。
“你不是说没有被催眠吗,那你在做什么?”
托帕看待神经病般的眼神仍然没变,她说:“自慰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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