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托帕身边,有些失望,“你看,就是因为催眠后你就没有羞耻心了,所以我才解除你的催眠,反而通过催眠其他人来控制你。”
托帕一边自慰,一边与我对话,在她意识里,她正做着与喝茶无二的事情,她说:“你曾经催眠我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对我极尽凌辱,就这还不满足?所以你就伪造病情,想在我清醒的时候俘获我吗?”
我点点头,“是的,不过你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事了,我会命令你忘记一切的,然后我们的调教重新开始,这次一定不会失败了。”
“不可能的,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所作所为,并且你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你是选择做我的狗呢,还是让我把你交给公司处置?”
我叹口气,倍感惋惜,小组长被信息轰炸,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了,不过最终他找到了最关心的部分,他问我:“你已经操过总监很多次了?”见我不否人,他更激动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对我露出害怕的神色,“可不可以不要让我也忘记,我不想忘记今天的事。”
我没搭理小组长,对托帕命令道:“关于你被催眠和被调教的事,从今天起全部忘掉,今天回到宿舍,你只记得正常工作与生活的事。”
“你在说什么呢,主人。”
“哦对了,不用叫我主人了,也停止自慰吧。”
托帕疑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小组长也在?今天不用加班吗?”她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是哪里?”然后她被掉落在地上的奇物吸引了目光,又发出疑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抹除记忆是很大的工作量,语句必须自己斟酌才能达到效果,忘记该忘记的,并记住该记住的,如果命令有漏洞,就会引起怀疑,严重会造成精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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