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小恒直接抱住伯娘的脑袋按到了鸡巴上,檀口包裹,香舌温柔地清理马眼,将尿道里残存的液体吮吸干净。

        老旧思想培育出的雌伏天性,面对优秀男人的命令根本无法反抗,周爱芳对小侄子越来越顺从了。

        周爱芳嫁入李家后,被李老大当传宗接代的精罐压在身下没日没夜交媾,哪怕昏过去了也要被动承欢,这种悲惨又甜美的经历在不知不觉中塑造了她的人格,用自己宝贵的身子侍奉雄性几乎成了周爱芳潜意识里的被动反应。

        虽然这二十年来思想逐渐开放,但从小看老,年幼时形成的三观没有经历巨变,很难被打碎重塑。

        这也是为什么在面对小叔子和儿子的猥亵,周爱芳不但一再忍气吞声,反而还躺在床上掰开小穴给他们俩当手淫配菜的原因,她已经习惯了给男人当鸡巴肉套子。

        而她在网上发照片聊骚的行为,更近似于一只毛色鲜亮的母狗在失去主人后寂寞难耐,汪汪叫着吸引大家的目光想为自己物色新的主人。

        小侄子几次三番的侵犯,再加上弟媳拜托,她无论从道德还是从雌性本能,都渐渐无法拒绝这根似曾相识的大鸡巴,虽然她的身份仍是长辈,潜意识里已经飞快往小侄子的泄欲工具雌堕。

        不夸张地说,小侄子越凌辱她,越是跟她玩各种不同的py,周爱芳越开心,越有成就感,因为在性之一事上,她完美实现了自己身为雌性的价值……

        这种价值的缺失太久了,除了长辈、母亲、媳妇的身份,周爱芳更是个女人。

        浓郁的精臭涌入口鼻,久远到几乎成为春梦的欢好记忆此时全都变得生动活泼起来,冲击着周爱芳摇摇欲坠的道德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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