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伯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小恒插痛你了?”
“没事……啊……大宝贝太厉害了,伯娘吃不住劲……”刚才那一下龟头差点挤开花芯插入子宫,令她险些一泄如注。
小恒捏着两个充血的红枣,一口咬在奶肉上用力嘬吸,雪白的大蜜瓜上顿时留下一个蚊子包般的红痕,他如法炮制,不一会儿周爱芳胸前遍布吻痕。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红的红,白的白,对比下更显香艳。
周爱芳又痒又麻,大屁股仿佛磨盘似的扭动起来,鸡巴在小穴里挤顶敏感的媚肉,美得她连声叫唤。
周爱芳按住小恒脑袋:“别亲了,伯娘痒得紧。”
“伯娘,上面痒你下面动什么呀?到底是穴痒还是奶子痒啊?”
性器深刻地嵌套在一起,灵肉相连,周爱芳此时的心理防线完全崩塌,娇羞地瞪他一眼,嗲声道:“你个小坏蛋碰到哪儿,伯娘哪儿就痒。”
“伯娘,子宫好烫啊,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女人就是这样的,什么高不高潮……”周爱芳撒谎道。
“不行,太烫了,鸡鸡都要融化了,我出来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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