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
男人的唇舌极有技巧,一点点的绕着肉穴打转,又拿舌尖轻轻往里戳刺,身下的女人脸色潮红双腿大张,发出难耐的呻吟,“嗯…裴临。”
“在呢,在弄你呢。”
兜头脱掉白色无帽卫衣,又几下脱掉裤子,男人怒张的阴茎挺立弹跳将出——粗长一根冒着热气,青筋环绕,龟头突出。
拍了拍那不断喷水的小逼,他鼻息粗重握着粗长的肉物在水润淫糜的肉缝里来回摩擦,小穴涌出的水液打湿热气腾腾的阴茎。
龟头在穴口轻轻戳刺时不时微微陷入。
他跪坐其间,红着眼看那白嫩嫩的小穴充血鼓胀,不断涌出淫水淋在抵住穴口的龟头上,马眼也在怼着小穴不断溢出水液,两人的体液交换粘连,咕咕作响,好不淫靡——他的宝贝已经被他弄到神志不清,在他身下扭着屁股浪叫,开始急促地小口喘息。
怎么办,他爱死这样的梁碧荷——被他搞到欲生欲死的梁碧荷——
跟他严丝合缝紧密相连的梁碧荷。
终于,他俯身撩起白嫩的腿弯压到她早已挺立鼓胀的双乳上,然后欺身其上,挺立怒张的阴茎直挺挺插入那收缩剧烈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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