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于廊下,紧紧盯着宋楚楚握着江若宁手腕的那只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周围气息顿止,所有下人噤若寒蝉。
“放手。”他声音平静,却如惊雷压顶,叫人从骨子里发寒。
宋楚楚一怔,回神之际才意识到自己还紧握着江若宁。她急忙松开,却不敢抬头看他。
湘阳王缓步上前,眼神如霜,一字一句道:“直呼准侧妃的名讳,你这些日子学的礼仪,全都喂了狗么?”
宋楚楚面如死灰,欲辩又止,最终默默跪下,低声启唇:“妾……知错。”江若宁只觉胸口一紧,头昏耳鸣,强撑着身子福了一礼,语气勉力平稳:“王爷,只是一场误会,莫责宋娘子……妾实感不适,请允妾先行退下。”
湘阳王微微皱眉,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终是颔首,冷声吩咐一旁下人:“传沉大夫,今夜守在雅竹居,不许离一步。”
湘阳王先后传唤了两位王妾的贴身侍女——阿兰与春华问话,二人所述关于宝玉斋及正院所发之事,前后一致。
待事由理清,他方才命人将宋楚楚传至书房。
宋楚楚被引至书房外时,双腿已是发软。她几次想开口问问阿兰湘阳王的神色如何,却连舌尖都像打了结,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抬手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内静得可怕,香篆缕缕,弥漫着淡淡沉香,湘阳王坐于案后,神色沉静如冰,目光却未即时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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