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指尖一抖,却仍低着头,唇抿得紧紧的,象是没听见——或是装作没听见。
那渗了入梦花的女儿红后劲悠长,此刻像一团绵火,闷在胸口久不散去,似让人连指尖都发软。
一切太暖了——炭火太旺,香气太柔,而他,靠得太近。
他不再言语,修长指尖伸向她交叠在胸前的衣襟。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避开。
指尖坚定地滑过衣扣、袍领,褪下的丝罗像水流般滑落,堆在榻上。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颊畔绯红如醉。
他馀光一转,只见宋楚楚已将衣襟褪下半寸,手指还缠着最后一枚盘扣,象是挣扎许久,终究鼓起勇气解开。那绣着鸳鸯戏水的纱衣轻轻垂下。
当最后一层轻薄的丝罗也从江若宁身上褪去,露出她完整而无暇的娇躯时,室内的烛光仿佛也为之凝滞。
江若宁的肌肤在摇曳烛影下泛着温润玉光,柔白如雪。
她乌发披散,低头不语,虽掩去半张脸,却掩不住那由颈项、锁骨一路蔓延的绯红,醉意与羞意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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