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枯井。
然而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又似乎燃烧着两簇幽暗的、近乎凝固的火焰。
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专注。
他就那样静静地、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确认某种既定的轨迹,又像在无边的黑暗里,终于瞥见了另一抹同样沉沦的影子。
我皱紧眉,喉咙干涩得发疼:“你……怎么在这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瘦小的身体更用力地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双臂紧紧环抱住膝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我也没地方去了。”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像羽毛落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沉沉地压在我心上。“你要跳……那我陪你跳好了。”
语气平静无波。没有撒娇,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冰冷而笃定。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紧缩着,泛起一阵酸涩的钝痛,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寒意。
“你几岁?家人呢?”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出口却依旧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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