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会死在这里,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儒家文派的根基已经被赢宣连根拔起,弟子死伤殆尽,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他也要把赢宣拖进地狱。
赢宣转过身来,面对荀子。
他对荀子的狠话毫不在意。
“荀子,你这话说的未免太可笑了。”
赢宣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江湖中人刀头舔血,既然拿起兵器站到了场上,被人杀了只能怪自己本事不够。
你儒家弟子既然敢来围杀本侯,就应该做好死在本侯刀下的准备。现在他们死了,你反倒恨起本侯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你也别急,本侯很快就会送你去和那两个师侄团聚。”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好像荀子的生死不是由荀子自己决定的,而是由他赢宣来决定的。
荀子听完这话,反倒沉默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