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碎石被气劲卷起,如同暗器般朝四面八方激射,打在城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黄土大地上被真气犁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沟,最深的一道沟壑足有三尺多深,两丈多长,就像是被一头巨兽用爪子刨过一般。

        伏念越打脸色越白。

        他的剑法虽然精妙,但赢宣的刀法实在太霸道了。每一刀都蕴含着万钧之力,逼得他只能硬接不能闪躲。因为一旦闪躲,他就会失去先机,下一刀就会直接劈在他身上。

        他只能咬着牙一刀接一刀地硬扛,可每一刀扛下来,他的伤势就重一分,他的真气就消耗一分,他的手臂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他的手臂已经麻木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麻木了。从虎口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剧烈的震荡中失去了知觉。

        他握着太阿剑的手已经不再流血了,不是因为伤口愈合了,而是因为手臂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死了,连血都挤不出来。

        他现在挥剑招架靠的已经不是手臂的力量,而是纯粹的意志力和本能反应。

        赢宣心中微微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