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良一针见血地总结道,“赵高为保权势,扶持胡亥上位,就必须除掉赢宣这个最大的绊脚石。而他自己的力量未必足够,所以才想借我们的刀来杀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赵高找上我们,虽然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伏念听完张良的分析,脸上的怀疑之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慢慢坐回原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自家人斗得如此凶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颜路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子房的话确实有道理。只是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始皇尚在,赵高就敢这么做,难道他就不怕始皇醒来之后追究吗?”
荀子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嘲讽。他抚摸着花白的胡须,缓缓说道:“颜路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帝王之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权势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哪里有什么君臣之义、父子之情?赵高在始皇身边待了几十年,对始皇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他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底气。更何况……”
他拿起信纸,在手中轻轻晃了晃:“赵高在信中所说的谋划,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狠毒,也更加大胆。”
伏念、颜路和张良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荀子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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