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抽身离开,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滴在床单上。
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如雕塑般分明:“魅组织,黑道身份,这些都该结束了。”
沈昭缓缓坐起,随手扯过床单裹住身体,却遮不住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你被今天的垃圾话吓破胆了?”
“我们玩够了。”傅筵礼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冰块碰撞声格外清脆,“沈昭,三十五岁了,该回去当我们的财阀了。”
她盯着琥珀色酒液,突然笑出声:“傅筵礼,你该不会…”她抬头,眼底闪着危险的光,“爱上我了吧?”
房间骤然寂静。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晨雾正在散去,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争吵爆发得猝不及防。
沈昭摔碎的酒杯在傅筵礼脚边炸开,酒液像血溅在他裤脚。
她扯开床单赤裸地站在阳光下,腰侧伤口又渗出血丝:“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说不玩就能抽身?”
傅筵礼冷眼看着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我们创立魅是为了什么?报仇。现在仇人都死绝了。”
“死绝了?”沈昭尖笑,刀尖指向码头方向,“那刚才那句话是什么?傅家灭门案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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