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巴黎丽兹酒店顶层的防弹玻璃,沈昭睁眼时发现手腕被傅筵礼的领带缠住,绑在床头雕花铜栏上。

        她瞇起眼,看见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赤裸背肌上满是她昨夜抓出的血痕。

        “…对,切断所有与布鲁塞尔的联系。”傅筵礼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肩胛骨随着转身动作牵扯出锋利线条。

        当他发现她已醒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弧度,故意提高音量:“尤其是沈家在安特卫普的钻石管道。”

        沈昭猛地挣动手腕,丝质领带深陷进肌肤。她屈起右腿,藏在脚踝暗袋里的刀片滑到指尖,不动声色地开始磨割。

        “傅董事长好兴致。”她讥讽道,目光扫过床尾椅上被撕破的蕾丝内裤——那是昨晚他咬着脱下时扯坏的。

        傅筵礼挂断电话,胯间只松松挂着黑色睡袍,晨勃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他单膝压上床垫,带着薄荷烟味的拇指撬开她齿列:“比起你在马赛港炸我三艘货轮的兴致,这算什么?”指尖突然探入她口腔,按住敏感的上颚。

        沈昭狠狠咬下,血腥味顿时蔓延。

        领带应声而断。

        她翻身将他压制,刀片抵住他喉结,膝盖精准顶住他胯间鼓胀处。

        傅筵礼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愉悦,因为他看见她腿根还残留着自己昨夜留下的指痕。

        “银枭在苏黎世的保险库。”沈昭俯身,乳尖擦过他胸膛,“我要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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