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他冷笑,解开皮带,勃发的性器弹出,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入口,“你觉得我现在像被钓住的鱼?”
沈昭嗤笑,腰臀一沉,将他整根吞入。两人同时闷哼,她内壁绞紧他,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腹肌:“不,你像条饿疯的狼。”
他扣住她的腰,发狠地撞入最深处,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宫口,逼出她压抑的呻吟。
床架剧烈摇晃,她指尖陷入他背肌,在他耳边喘息:“你……早就知道是我二叔的人?”
傅筵礼没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臀瓣,将她翻转按在沙发上,从背后再次进入。
她闷哼一声,指尖抓皱丝绒,而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嗓音压得极低:“你二叔死了,但他的人还想替他报仇。”
沈昭喘息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嗓音却冷静:“所以,你要怎么做?”
他低笑,掌心复上她握着匕首的手:“一起杀光他们。”
午后,两人出现在私人会所,表面上是商务会谈,实则等着猎物上钩。
沈昭穿着贴身的黑色西装,腰侧的枪套隐在衣摆下,红唇噙着冷笑。傅筵礼坐在她对面,指尖轻敲桌面,节奏沉稳,像是某种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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