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的舌尖卷过沈昭锁骨上的吻痕时,她正握着他半硬的性器,指尖沿着青筋脉络滑动。

        晨光穿透落地窗,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头优雅厮杀的野兽。

        “你确定要现在?”沈昭的拇指刮过他铃口渗出的前液,感受掌心里的脉动。

        傅筵礼的呼吸骤然粗重,二十公分的性器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抵着她小腹,留下黏腻水痕。

        他没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落地窗前。

        沈昭的掌心贴上冰凉玻璃,身后的男人已经扯开她的丝质睡裙,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湿透的穴口。

        “昨晚没够?”他低笑,两根长指在里头曲起,刮搔着敏感软肉。

        沈昭咬唇,腿根发颤,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逼她看向窗外——底下是整座城市的苏醒,而她在百层高楼的透明牢笼里,被他玩得汁水淋漓。

        “傅筵礼……”她喘息,内壁绞紧他的手指。

        “叫大声点,”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让整栋楼都听见,沈总是怎么被我干软的。”

        他猛地贯入到底,沈昭的尖叫被撞碎在玻璃上。

        傅筵礼掐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腿心,水声黏腻。

        他俯身咬她耳垂,嗓音沙哑:“昨晚宴会上,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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