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他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清脆一响,掌心直接握上他早已硬热的性器,拇指刮过顶端渗出的液体。
“彼此彼此。”她俯身,唇贴着他耳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傅筵礼喉结滚动,突然托住她臀瓣往上一抬,就着站姿闯入她体内。
两人同时闷哼,他尺寸惊人,每次进入都像要将她劈开,沈昭指尖在玻璃上抓出湿痕,他却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窗外——
“看清楚,”他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能这样操你的只有我。”
她喘息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他却抽身而出,将她翻转过背对自己,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响混着雨声,沈昭咬着唇吞下呻吟,他却掰过她脸索吻,舌尖缠着她咽下所有呜咽。
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时,两人西装仍半挂在身上,像两头在厮杀中交配的兽。
三天后的午夜,沈昭在书房发现了那份档案。傅筵礼的钢笔压着一迭纸,最上方是“精子银行”的合约草案,条款详尽得刺眼。
她指尖发凉,身后传来脚步声。
“解释。”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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