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他浅笑,靠得更近,近的时候令二人的脸有些麻。他再问一遍,问得沙哑,“我到底是什么。”

        “你猜。”姚伶听他的声音已经情动,不假思索地侧过脸颊,嘴唇印上他,慢慢探寻印上的是他的脸还是他的唇。

        分不清蹭和滑哪个更轻,她已经有独到的招引他的方式,那么细腻地触碰肌肤,去往嘴角。

        嘴唇的触感不一样,比肌肤更薄,像啫喱。他们什么都没喝,口渴口干,一相碰唇皮就黏起来。

        隔着宽敞的岛台,邓仕朗弯身亲她,双手撑着,桌面摆放各种各样的材料。

        他对她贪得无厌,黑丝巾遮住了不爱笑的眼睛,只露出引人遐想的鼻子和嘴唇,哪里都很柔软。

        亲完,他摘下她的黑丝巾。

        她终于看到琳琅满目的调料,一瓶七仔很常见的Tabasco辣椒仔,一瓶柠檬汁,还有黑胡椒、盐、喼汁,以致她淡淡地摆出抗拒的表情,让他笑着再次亲她脸颊。

        他按比例调配。

        她开始滑手机,滑到很多照片,滑到名字的由来和奇怪的搭配。

        对她来说,这杯血腥玛丽就像沈雨买回家的腌黄瓜、糖醋洋葱头和酸茄子,搭配奇怪,风味浓郁,十分古怪的意大利超市罐头风格,或许吃久了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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