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么不亲,一亲就会非常娴熟,令人难以把控,十分上心。
她娴熟地换角度,唇分离一秒都拉丝,再紧凑地印上相磨,滑腻而色情。
他被她亲硬了,下方硌着她,手贴她后腰,越搂越紧。他的呼吸紊乱,开始攻占,亲到她舌头都酸。再这样下去,他四十八小时完全不用睡。
但他们都累了,她先挑起也是她先结束,而他亦觉得恰到好处。他与她脸分开,继续搂住她,吻她的发顶,“好了,再让我抱一抱我就回去。”
姚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宁静地由他双臂环着,耳廓贴他的胸膛,靠近心脏位置。
她刚刚没有认真感受,现在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不是医生,固然不清楚是喜是忧,是痛是乐,总之他的心率有些沉稳,又有几个瞬间变快。
抱了差不多十分钟,姚伶和他分开,朝大门走去。
邓仕朗确认她完全进门才转向街道,拦一辆的士回公寓。
他在车里闭目养神五分钟,手机突然有声音,开屏按密码,想起密码还是陈礼儿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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