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被他拽得心脏麻了一下,他的五官在朦胧的光里越不清晰越有余韵。
没来得及看清,小腹不由得缩紧,因为他把脸埋到她的双腿,只露一个发顶,开始深耕她的花穴。
水很多,打湿床单。温热的舌头勾走阴唇边的水,稍微一滑,触感窜到她脖子和耳根,使她忍不住抬手,五指绕进他发顶。
他为她的反应轻笑,当即带来细微的热浪,连同声音的振动也振进穴口,让她的大腿根部都颤了颤。
红肿的花核露出,被他舌尖一碰,再吻着研磨。
姚伶瞬间有了反应,那一碰是凝聚点,刺激得她失声轻吟,之后所蔓延的酥麻像电流,通往全身,变得紧绷。
邓仕朗揉捏她的屁股,吸吮她的花核,头发被她抓得凌乱,却另有一番性感的味道。
他放开那颗熟透到要坠落的小果实,太肿,太敏感,红得要化成一摊果浆。
换了路径,舌头伸进她的穴口。她的腿夹着他的脖颈,是难耐,还有不痛快。
“不要进去,就亲刚刚那里……”
邓仕朗清楚她想要什么,故意吊着她,“叫我。”
“你快亲。”姚伶被他的呼吸弄得小腹又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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