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告诉他可以买手工艺品,吃完饭后带他去礼品店逛,而邓仕朗陪在身边,提点意见。

        于是,梁立棠满载而归,把行李箱三分之一的空位塞满手信。

        晚上,姚伶洗好澡,坐在桌前对镜涂身体乳。

        房间有暖气片,邓仕朗裸着上半身离开浴室,从桌上的镜子望见她把白色乳液抹向手臂肌肤,而后掀开睡衣在胸口揉一圈。

        这个动作让他即刻有反应,他过去弯腰搂她,啄她脸颊,身上余留的水汽也传递开来。

        “很热,别靠着我。”姚伶一只手掌在胸前打圈,另一只手肘推他。

        邓仕朗想她白天还粘人可爱,现在表现出不愿意,总是按心情待他,柔软和冷漠并施。

        他不会离开,肿胀的下身抵她后背,“脱掉衣服就不热了。”

        她没有回应,涂了一点身体乳,在他从后面锁住的情况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方形打火机。

        打火机的外型像上世纪英国绅士装烈酒的随身酒壶,纯银,有干净的抛光表面。

        她在他面前用指盖哒一下翘开,然后滑一圈内旋,打火,一束火光立于她眼前。

        “怎么了?”邓仕朗望着这簇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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