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帮英语老师改卷子。邓仕朗停笔,转一下椅子,说:“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接受被其他人超过。”

        姚伶坐在他旁边,听后一顿,笔珠在试卷上渗红墨,越来越圆。她回答,“不是。”

        邓仕朗若有所思地点头,“认为我放水是不尊重你。”

        “对。”

        他了然,纠正她的想法,“我之前确实没考好,没有不尊重你,后来亦仔想超过你,我不打算让他得逞。”

        姚伶埋头批试卷,觉得他好暧昧。

        她不喜欢他谦让,也不喜欢取得第二名,却又想他挡住别人不超过她。

        她决定全都不要,因为她的实力摆在那里,功成已是平常而喜悦则变得内敛,考第一名甚至没有喜悦,像吃饭那么通俗简单,完全不需要他人故作成全。

        她批完,撂下一句话:“他不会得逞的,你平常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然后离开办公室。

        邓仕朗看着她清高的背影,淡淡地笑了。

        国际生走后,刚好结束一次大考,校长奖励A班和E班的人到市中心几十公里之外的流星雨观测地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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