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正好到江思和邓永廉事业上的分水岭,两个人因不同缘故决定分隔两地,菲佣由此收到一笔非常丰厚的解雇补偿金,可以回东南亚更好地生活。

        江思在主流拍卖行工作十年之久,因大陆渐渐开放就被调了过去。

        也是同一年,卫生署统计全港有一千多名执照牙医,而邓永廉是其中之一,他有公共医院的经验,也有病患和委员会的人脉,于是在九龙开第一家私人诊所,为兼顾家庭和事业而选择两边来回跑。

        在这样的境况下,邓仕朗每个礼拜往返于两地。

        礼拜五放学,他背书包过闸口去香港。

        一开始坐公交遇到姚伶,他跟她听同一首歌。

        后来换乘,他一个人搭港铁去恒丰。

        港铁开出地界,两边闯进霞光,进隧道后陷入黑暗,封闭窗有他的影子,他把书包放脚边,戴耳机,一点一点读《百年孤独》。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有感觉,谈不上心动到不可自拔,只是很有feel,比谁都有feel。

        她似乎表现出喜欢他的样子,眼睛里有他,又很冷淡。

        他每个礼拜这么穿梭,穿梭的时光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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