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仕朗来米兰的这段时间,姚伶基本不怎么开车。

        她的驾驶技术成熟,却只在工作、超市采购和跨越欧洲各国边境的时候用车,平时喜欢一个人拿着月票散心,不是坐火车就是公交地铁。

        到了接机这日,正好是平安夜当天,她第一次带邓仕朗下车库。

        由于航班在早上九点落地,所以他们需要提前一个多小时出发去马尔彭萨机场,七点半就来到车位准备。

        出门时天刚亮,外面有灰色冷雾,停车场也是微微昏暗,有人来才局部亮灯,打下明朗的光。

        她的车是白色的,灯下车漆极有光泽,里外保养得很好,也可以看出用得不多。

        车钥匙是纯黑皮革,没有坠任何装饰,非常寡淡,但被她拎在手里很有格调。

        解锁车门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开,来到车头两边。

        姚伶站在驾驶位,刚伸手抚门把,视线越过车篷,望向站于副驾的他:“你现在习惯开左驾吗?”

        意大利的驾驶位跟大陆一样是在左侧,而香港沿用英国习惯一直是右舵,但两者对邓仕朗来说都毫无难度。

        他毕业以后曾和父母在英国自驾游,香港驾照可以通行,而去法国前申请了国际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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