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指甲,太过尖锐,像是某种野兽的利爪。
“求求你…放过我……”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那只手突然扣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肩膀。
湿冷的唇贴上她的颈动脉,舌尖缓缓舔过跳动的血管。
“真温暖…”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几分倦怠的沙哑,像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百年来……第一个穿上这件嫁衣的活人……”
葵的哀求在冰冷、弥漫着腐朽香气的空气中消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绝望的涟漪便沉没无踪。
那只覆在腿根的手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收得更紧。
尖锐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陷入肌肤,带来刺痛与更深的寒意。
另一只手,那只刚刚在她颈动脉上留下湿冷痕迹的手,此刻已粗暴地扯开了她睡衣的前襟。
丝帛撕裂的微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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