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方才记忆解锁、器灵信息以及“圣药”来源的疑云,如同巨石般压在了心头。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对我好,只是因为他以为我们是夫妻……或者,只是因为他本性如此?”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夕阳西下,姜青麟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影回到小屋。
他手里提着两只处理好的野兔和一些野菜。
然而,赢莹眼尖地发现,他原本整齐的粗布衣袖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一道已经凝结、却仍显狰狞的血痕。
他行走时,左腿似乎也有些不自然的微跛。
“相公!你受伤了?!”赢莹的心猛地揪紧,那份因“阳诀”而起的醋意瞬间被更强烈的担忧取代,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和心疼。
姜青麟不在意地摆摆手,将猎物放下,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儿,皮外伤!追这兔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看,收获不错!今晚有肉吃了!”他刻意避开了腿上的不适,不想让她担心。
赢莹看着他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又瞥见他裤腿上隐约渗出的暗红,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个关于“药王体母乳”的秘密在她脑海中翻腾。
解毒可以,疗伤……应该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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